(文章源自中國數字醫療網)2月27日,我在北京見到了醫療界七君子,親自見證了一個重要的時刻,“中國醫生集團聯盟”在北京萊蒙湖的一個別墅里正式成立了。
2月28日,我在北京金隅喜來登酒店出席了“2016中國品牌醫生風云匯”,上千名來自全國各地的醫生專家出席及大V紛紛亮相,探討醫療發展新生態。
2月29日,我親自拜訪了6名北京三甲醫院的專家醫生,感受到了《北京衛計委嚴禁醫生與商業公司合作掛號加號通知》對于醫生的影響。
作為一名中國移動醫療行業實踐者,我開始了沉思。
一邊是部分政府部門強硬管理體制內醫生,不讓接觸互聯網,利用移動醫療的便利性服務更多的患者;一邊是醫生紛紛離開體制,高歌猛進,成立醫生集團,借助各種媒體互聯網造勢,獲得獨立自由之后,打造自身品牌,真正將知識價值化。看上去是有點可笑和自相矛盾。面對這樣強硬的政策,體制內的醫生們都極度無奈卻也很迷茫。中國的醫療體制改革,真的到了一個臨界點。
在醫院為大的中國社會中,大部分三甲醫院的醫生依靠醫院的牌子,病人可以源源不斷,遇到事故,通過醫院的醫療糾紛辦公室可以解決。不知不覺,很多醫生雖然對現狀有各種各樣的不滿(比如”錢少事兒多還危險“,比如科室政治等),但是依舊還是選擇忍受和適應。
2015年,醫生們終于迎來了春天。移動醫療的出現,讓他們看到了希望。當時習大大也支持互聯網+,全民各行各業都在想如何跟互聯網搭上關系。一時之間,有些醫生就利用互聯網慢慢打造出了個人品牌,受到了病人們的追捧,自己也自得其樂,有了影響力。但是一夜之間,突然變成了違紀違法分子,被要求立即與商業公司停止合作,違反者送司法機關!醫生都是高級知識分子,本應該實現價值最大化,可為何會出現如今這尷尬的一幕?
對此,有些醫生焦慮,有些醫生擔心,有些醫生靜觀,有些醫生甚至害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立刻在某大夫網站上發通知,不再提供在線服務,頭像變成了灰色。但是在我看來,這只是一個開始,一場革命的開始。
這讓我想起了過去2年滴滴打車類軟件卷入的各種紛爭中。人類對于新鮮的事物都是排斥的,他們有1000樣理由去說服自己和身邊的人為什么新鮮事物不好,因為保持原狀是最簡單的選擇,但是人類的進步不會因為一部分人的阻擋而停止。
為何要進行醫療體制改革?因為大家都意識到現在的體制有問題。這些問題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,是日積月累形成的問題,需要我們一起來面對和解決。為何醫療改革那么難?因為不是所有的人都想改,特別是一些既得利益者。
作為醫生,在這樣的一個特殊時代,到底應該怎么辦?一句話:為自己革命,讓自己強大。
其實,“看病”這個事情本質很簡單,老百姓生病了,醫生能把病看好。那現在情況如何呢?老百姓抱怨看病難,看病貴,已經是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了。醫生抱怨“錢少事多太危險”。作為醫生,要等政府各部門協調好搞定醫療改革,估計那個時候黃花菜也涼了。醫生應該主動利用現在有的資源,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,這才能解決根本問題。
如何才能讓自己變得強大?首先,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樣的生活。如果你很喜歡現有體制,并且在里面如魚得水,那么恭喜你,你可以在現在體制內施展才華并且獲得豐厚的報酬。如果你很不喜歡現有的體制,恭喜你,你不是唯一的一個,之前某香園的一個調查顯示中國醫生的職業滿意度非常低。那請嚴肅認真的研究互聯網,研究醫生集團,考慮離開體制,至少開始“多點”執業,闖出自己的一片天。現有體制有各種無法割舍的好處,你越是依靠體制,越是離不開他,越是受他控制。只有自己強大了,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!
你還記得希波拉底誓言嗎?
誓言中有我要聽院長的話嗎?沒有!
誓言中有我聽科主任的話嗎?沒有!
誓言中,只有病人!醫生就是為病人而生的!為醫生價值而生!
只有把病人服務好,才能做一個真正受人尊敬和愛戴的好醫生。張強,龔曉明,宋冬雷等離開體制的時候,雖然也受到了一些同行的各種不屑,但是他們才是真正敢為天下先的勇士,至少他們的離開和思想,在推動整個體制的發展,回歸醫療的本質 —— 救死扶傷。
勇敢的走出來,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