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,新華社再度發文,劍指“嬰兒配方奶粉的市場營銷活動會對母乳喂養產生負面影響”,并建議通過強制性法規對母乳代用品營銷行為進行規范。文章發出后,很快引發了奶粉行業的資本震蕩,不少港股乳制品股出現下行,中國飛鶴一度暴跌達9%。
眾所周知,對于嬰幼兒來說,母乳始終是最好的食物。然而對于一些由于客觀因素無法或不方便進行母乳喂養的家庭而言,通常會選用配方奶粉進行代替。所謂“配方奶粉”,又稱母乳化奶粉,即為了滿足嬰兒的營養需要,在普通奶粉的基礎上加以調配的奶制品。
那么,作為母乳替代品的配方奶粉,又是緣何被新華社公開點名的呢?
“重營銷輕研發”成奶粉行業普遍現象
在新華社文章中,提到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駐華辦事處營養專家常素英指出:“嬰兒配方奶粉市場營銷活動對母乳喂養會產生負面影響,與攙扶接觸嬰幼兒配方奶粉越頻繁,對配方奶粉的態度就越積極。”
據IT鮮聞了解,隨著我國近年來逐漸放開二孩、三孩生育政策,更多的新生兒降生,也讓我國配方奶粉銷量呈現持續上升的趨勢。而為了更為有力的爭奪市場份額,各奶粉企業在營銷的投入更是水漲船高。
以國內市占率第一的飛鶴為例,其在2019年與2020年銷售及經銷支出卻高達38.48億元與52.63億。此外,飛鶴不僅斥巨資邀請章子怡與吳京為自己的產品代言,還贊助了眾多如《贏在中國》《快樂大本營》等等的電視節目,并且飛鶴每年都會舉行幾十萬次面對面研討會,與目標客戶頻繁互動。據公開資料顯示,2018年舉辦了約30萬次,2019年舉辦了約50萬次,2020年更是高達70萬次。
與巨額的營銷投入形成對比的,是這些奶粉企業極為有限的研發投入。數據顯示,飛鶴2019年與2020年用于技術研發的資金分別是1.71億與2.65億;此外,澳優與合生元品牌所歸屬的健合集團。據公開資料顯示,2020年健合集團在二者的研發商,分別也只有1.81億與1.39億的投入。
在“輕研發重營銷”逐漸成為行業普遍問題之下,不僅不利于奶粉品質的提升,大手筆的營銷費用,還讓配方奶粉的價格水漲船高。
而在基于上文所提到的配方奶粉“輕研發重營銷”的缺點,我們有理由相信,大眾所買單的“高端奶粉”很有可能多半是為了營銷。
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提供的數據顯示,我國嬰幼兒配方奶粉產品的整體平均零售價由 2014 年的 183.2 元/公斤提升至 2018 年 202.6 元/公斤,CAGR 為 2.6%。2014-2018 年高端及超高端嬰幼兒配方奶粉經歷了量價齊升的過程,帶動了整體市場均價的提升。
據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,2020年我國有1200萬新生兒。而配方奶粉價格的攀升,也在增加養娃成本的同時,降低家庭的生育意愿。
屢曝丑聞、配方奶無法讓人放心
而在奶粉企業“重營銷”背后,“輕”的不只是研發,還有頻發的奶粉食安問題。
自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爆發以來,使得大眾對于國產奶粉的信任度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。
2021年5月12日,有消費者在購買的飛鶴奶粉中發現疑似線頭類異物,但卻并未獲得飛鶴方面的任何回復。而2020年,飛鶴奶粉也曾出現過“有蒼蠅”“沒有生產日期”等多件丑聞。
不僅是國產奶粉,近年來進口奶粉也事故頻發。2017年央視檢測了9款不同國家的品牌奶粉,3款中國奶粉表現優秀,而海淘奶粉不合格率卻達到65%。
2021年5月,上海市市場監督管理局對雅培貿易(上海)有限公司作出行政處罰。處罰事由為“生產經營被包裝材料、容器、運輸工具等污染的食品、食品添加劑”,處罰內容為沒收物品,沒收違法所得343.74萬元,罰款909.31萬元。
孩子是家庭的希望,亦是祖國的未來,因此,奶粉的質量安全應該是企業的“紅線”。然而,對于那些深愛孩子的父母不斷加碼的配方奶粉消費,他們所買單的所謂“高端奶粉”,究竟是高端在于品質,還是用于營銷換來金玉其表的外衣?相信更多的消費者會與IT鮮聞一樣,選擇前者。
以下為新華社原文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