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百香果,水果界的“后浪”,被很多年輕人稱為夏季特飲的靈魂伴侶。在都市和超市它是網紅果,在鄉村和農田,它是“脫貧果”、“致富果”。
廣西青年蒙托沒想到,改變他命運的就是這一枚枚小果子。
以前外出在工廠打工,累死累活一個月三四千塊錢,現在回鄉做百香果,每月1萬多元,更重要的,他帶著鄉親們都種百香果,漸漸接觸上數字農業,大家一起脫貧、致富。“不是離鄉才有理想。”
現在,閉塞的深山再也不是家鄉的代名詞。總計幾萬畝種植區的百香果,近7成靠電商翻山越嶺,走向全國。
蒙托有了新想法,讓家鄉變成盒馬村,自己成為“盒青年”。
什么叫盒青年?問問當地的農業“后浪”。

(圖說:壯族小伙蒙托以前外出打工多年,如今回到家鄉找到事業方向,帶領村民收入翻兩翻。)
百香果農每畝增收2倍
現在,即便下田,蒙托也會穿著白色T恤衫。
電商已經不是新名詞,很多種地的農民都知道。蒙托知道,要想繼續帶領大家致富,就要嘗試更新的想法。“盒馬村”進入了他的視野,農民最怕什么?種出的東西賣不出去,爛在地里。盒馬村從開始就能解決農民的后顧之憂。
農民種的優質農產品,直供阿里旗下盒馬鮮生的門店和線上天貓旗艦店,不愁沒銷路。“既然是返鄉創業,在年輕人不多的鄉村算絕對的新生力量,就叫‘盒青年’吧。”壯族小伙蒙托說。
“盒青年”一邊成立種植合作社,鼓勵農戶們多種百香果,一邊對接當下新興的數字農業,聯系資源方和專家,解決標準化生產和銷售的問題。
蒙托最大的感受是,現在,不走出家鄉也能賺到錢,也能看到大世界。
他是廣西壯族自治區來賓市忻城縣歐洞鄉人,回鄉那年29歲,之前在廣東漂泊6年,工廠打工,每月掙三四千元辛苦錢。但即便這樣也比在家鄉收入高——忻城從1993年起就是貧困縣。
2015年回家鄉,他突然發現村里的新鮮事,有人開始玩起電商,種百香果的人越來越多。
2015年正是百香果“出道”元年。蒙托也有了新目標,他開始一面連接農民,一面連接電商。
借著互聯網,全國各地開始陸續知道百香果,蒙托和農戶們經常產量跟不上訂單。
幾年前,阿里巴巴數字農業也進駐廣西,雖然當地多是散戶種植,但100畝以上的數字農業基地,阿里就有十幾個。
到了2017年,很多農民笑著告訴蒙托:比以前賺錢了。以前當地種玉米、甘蔗,畝產1000斤,每斤最多一塊多錢,現在種百香果,畝產2000斤,每斤可達2.3元。農民每畝收入增長近兩倍。
蒙托也經常去田頭指導農戶種植,什么時候種,何時施肥。而他背后的數字農業基地更精細,通過大數據(光照、溫度、濕度、降水、海拔等情況),幫基地來做種植分析和建議。

返鄉新青年帶動產業發展
像蒙托這樣的返鄉創業新青年越來越多。在廣西貴港,從事水果行業多年的梁偉全也從廣東回歸,“百香果這東西有搞頭,但現有的種植技術不行,必須改良。”
不謀而合的還有返鄉創業的大學生賴志福。
大學畢業后,賴志福當過公安,創業做過木材,后來開荒老家幾百畝的閑置地種起百香果,“種果容易,種好了難”他跑到福建、臺灣、廣東等地去跟專家取經,學習怎樣才能種出更成熟的商品果。
每隔三米一個支架,用垂簾式種植方法讓光照更充足,盡量用人工護理果樹,賴志福合作社的二十多個果農都是精熟百香果種植的技術型果農。
近幾年,整個廣西種植百香果呈興起之勢——南寧周邊的來賓、貴港、玉林、百色等市,都有了數字農業基地。電商解決了地處偏遠的劣勢。
去年9月,貴港市政府與阿里巴巴共同推進10萬畝百香果的種植標準化、供應鏈規模化、電商體系化。三個月內在阿里平臺銷量達150噸;
北流市也開設了一年一度的電商旅游文化節,擁有150多萬人口的小城,有300多家水果電商企業或網店,都以銷售百香果為主;
2020年5月9日,蒙托所在的來賓市忻城縣,獲廣西自治區人民政府批準退出貧困縣序列。
阿里巴巴大數據顯示:從2014年到2019年,百香果在天貓淘寶的銷量暴增近400倍,2019年銷售額達到4.28億。
“原以為希望在他鄉,其實希望在故鄉。”以前打工的生活單調、苦悶,回鄉種百香果,生活圈子大了,和各行各業人接觸,感受到數字農業在改變家鄉,未來有奔頭。”蒙托說,以后會有更多的“盒青年”回鄉創業,讓百香果飛進千家萬戶,成為振興鄉村的“盒武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