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晚上10點,下班前他都會在配送員的微信群里曬今天的送量,有時候比昨天多幾單,有時候少幾單,按照他現在的月配送量,基本能保證月入過萬。
9個月的時間,這樣的收入讓他還清了之前的欠債,父母支持下在老家買了房子,準備裝修,今年計劃和相戀多年的女朋友結婚,生活于他而言,翻開了充滿希望的新一頁。
他身穿黃色制服,每日穿梭在北京通州區的大街小巷中,制服上的黑色袋鼠跟隨著城市的律動行走跳躍,也見證了他每個日夜的奔走。

這個人叫劉占男,今年26歲,東北人,2015年底加入美團外賣,用了9個月的時間,就成為幾萬名配送員里排名前十的“金牌騎手”。
“別人能,我也能”
在大多數人眼里,外賣配送員似乎是一份沒有太多技術含量的工作,接單、取餐、找路、送到客人手里,似乎就這么簡單。
劉占男在成為美團外賣的配送員之前,也是這么想的。但是第一天上班,他就栽了跟頭,他所在的通州站站長給他派了三單,結果因為不熟悉路線,第一次配送外賣心里頭緊張,每單配送全部超過一個小時,“差點沒給我開除了”,劉占男回憶道。
你很難想象,一個人可以挖掘的潛力和能力有多大。從一天三單都配送不好,到成為片區的配送冠軍,一天配送超過60單,每單不超過40分鐘,劉占男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
他是怎么做到的?“我這個人性格比較要強,別人能行,我也能。”劉占男說。
第一天工作遇阻,下班回家他就立刻和女朋友一起研究北京通州區的地圖,把通州區域的每一條街道,每一個小區和樓號等,在紙上一一的畫下來,第二天配送時隨身攜帶、查找。每送一單前他都拿出圖紙對照位置,很快,劉占男腦海里就有了一張活地圖。路線熟悉,配送起來就得心應手多了,加上智能配送系統不斷迭代升級,一天配送10單、20單、30單,訂單量越來越多,每天都在快速成長。
在保證配送量的同時,劉占男開始對自己有更嚴格的要求:每一單送餐的速度都要控制到40分鐘以內。之所以對自己有這種要求,劉占男從用戶的角度將心比心的說:”外賣的質量最重要的是要保證口感,送的快點,用戶能吃到更可口的飯菜。”因此,劉占男送餐的用戶對他的服務評價都很高,他干外賣配送的這段時間,幾乎從未被客人投訴過。
“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”
從2015年冬天到今夏,不管嚴寒酷暑,劉占男每天都騎著電動車、穿著顯眼的黃色美團外賣配送服在街上奔跑。
說起九個月的配送感受,劉占男說:“這9個月的時間,冬天冷習慣了,夏天熱也適應了,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,我覺得很充實。”
他剛來的時候,皮膚很白,體重160多斤,相對身高比較胖,9個月的時間,他瘦了20多斤,人也變得結實而黝黑。

夏天熱的時候,劉占男隨身帶著一瓶1升裝的水,一天要喝4大瓶,隨身帶的毛巾擦濕了晾干,干了又被更多汗水弄濕。但他從來不覺得苦和累,有的同事中午送餐高峰期過后會休息一兩個小時,但劉占男很少休息,“習慣了不覺得累”。
“這份工作讓我挺起了腰板”
在加入美團外賣前,劉占男做過很多工作,跟朋友合伙開過燒烤店,因為資金糾紛散伙,也做過廚師,做過生意,賠了好幾萬塊錢,和女朋友一度陷入靠信用卡透支生活。
“現在外債還清了,我們就準備開始攢錢,等我對象上班了我倆一個月也有1萬4千左右的收入,一年我們就能攢下10萬塊。”
月入過萬,算下來劉占男一個月要跑1200多單,但生活有了奔頭和希望。

“現在讓我回老家找一個單位上班,每天固定在一個位置上不動,真的感覺挺不習慣的。”劉占男說:“有時候我們站長看到我也覺得我太累了,常勸我歇一歇,但我自己干習慣了,反而訂單量越多,跑的越有勁。”
送外賣也讓劉占男嘗到了人間的酸甜苦辣,雖然大多數人對他的工作都給予理解與支持,但他也碰到過不講理的客人。他有時候感覺到有些人還是會瞧不起他們的工作,“我們靠自己的勤奮掙點錢很正常,我覺得美團外賣的工作讓我在別人面前挺起了腰板,也是我新生活的支撐,我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了。”
后記
在北京,像劉占男這樣奮斗的青年還有千千萬萬,“北漂夢”,見證了幾代理想青年完成人生跳躍,也見證了中國經濟的崛起。如今的北漂,不僅白領、中產階級生活難,藍領生存更難,欠薪、工作超時、環境差、工資低等,困擾著很多同樣追求夢想的藍領。近年,隨著O2O和“互聯網+”的發展,互聯網更多的開始連接傳統行業,“鼠標+水泥”成為新的趨勢。這些新興的互聯網公司,為大量的藍領提供了一份體面的工作:更高的收入、有保障的待遇、靈活的工作時間以及被尊重和成就感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的生活因此有了新的希望:只要你足夠勤奮努力,又愿意動腦學習,就會多勞多得。
北漂夢,對他們而言,
如今也變得真實而可行,
新生活,可以再夢想。